草螟弄鸡公 – 罗大佑
词Lyrics:台湾民谣
曲Composer:台湾民谣
编曲Arranger:谢明祥Shawn Xie/寗子达Michael Ning
键盘Keyboard:谢明祥Shawn Xie
贝斯Bass:寗子达Michael Ning
电吉他Electric Guitar:屠衡Josh Tu
鼓组Drum Kit:Anthony Tony Parker
打击乐器Percussion:朱敬然Andrew Chu
管乐编写Brass Arrangement:谢明祥Shawn Xie
小号Trumpet:谢燕辉Terence Sieh
长号Trombone:谢燕辉Terence Sieh
上低音萨克斯风Baritone Saxophone:Alexander Cummings
合声Backing Vocal:简朝仑Titan Jian/邵慧芸Shao Hui Yun
合声编写 Backing Vocal Arrangement:简朝仑Titan Jian
人生六十伊都像古树
无意呷老啊伊嘟愈癫丢
看着阿娘伊都面肉幼
害我学人伊都老风流
啊伊都那嗳唷啊伊都老风流
草螟弄鸡公 鸡公披搏跳
草螟弄鸡公 鸡公披搏跳
老人食老伊都性要守
毋通变成伊都老不修
若是爱我伊都做朋友
可惜你是伊都长喙须
啊伊都那嗳唷啊伊都长喙须
草螟弄鸡公 鸡公披搏跳
草螟弄鸡公 鸡公披搏跳
人生六十伊都像古树
无意呷老啊伊嘟愈癫丢
看着阿娘伊都面肉幼
害我学人伊都老风流
啊伊都那嗳唷啊伊都老风流
草螟弄鸡公 鸡公披搏跳
草螟弄鸡公 鸡公披搏跳
草螟弄鸡公 鸡公披搏跳
草螟弄鸡公 鸡公披搏跳
草螟弄鸡公 鸡公披搏跳
草螟弄鸡公 鸡公披搏跳
关于《草螟弄鸡公》这首歌,需要澄清一个常见的误解:《草螟弄鸡公》并非罗大佑创作或演唱的作品,而是一首源自台湾闽南语(台语)民间俚俗歌谣,后经多位台语歌手演绎,其中最广为人知的版本是由台湾综艺天王猪哥亮与贺一航等人在秀场文化中推广的搞笑改编版。
罗大佑虽是华语乐坛重要音乐人,代表作如《童年》《光阴的故事》《亚细亚的孤儿》等,但他并未正式发行或创作过名为《草螟弄鸡公》的歌曲。可能因网络误传或混淆其“社会批判”风格与该曲的戏谑性,导致部分听众误以为此歌出自罗大佑之手。
一、《草螟弄鸡公》的真实背景
1. 起源:闽南语俚语与民间幽默
- “草螟”(tsháu-mê)在闽南语中指蚱蜢或小虫,“鸡公”即公鸡。
- 歌名直译为“小蚱蜢去逗弄大公鸡”,本身就是一个以弱搏强、不自量力的荒诞比喻,带有浓厚的草根幽默与反讽色彩。
- 原始版本多为即兴口传民谣,歌词内容常随场合即兴编改,主题多围绕男女调情、社会讽刺或市井生活,语言粗犷直白,充满生命力。
2. 流行化:秀场文化与电视综艺
- 1980–1990年代,台湾秀场文化盛行,艺人如猪哥亮、贺一航、余天等常在节目中演唱此歌的搞笑改编版,加入夸张动作与双关语,使其成为台语喜剧表演的经典桥段。
- 歌词常被填入时事、政治隐喻或成人笑话(例如用“草螟”暗喻弱势者挑战权威),但核心始终是以小博大的荒诞感。
3. 音乐风格
- 旋律通常采用轻快的五声音阶台语小调,节奏活泼,适合载歌载舞。
- 编曲简单,常用月琴、唢呐、打击乐等传统乐器,营造热闹市井氛围。
二、歌词含义解析(以常见版本为例)
“草螟弄鸡公,真正勇!
鸡公啄草螟,啄甲满地爬!”
表面看是滑稽场景,实则蕴含多重解读:
1. 对“不自量力”的调侃
- 小蚱蜢挑衅大公鸡,结果被啄得狼狈逃窜——讽刺那些高估自己、贸然挑战强者的人。
- 但在民间语境中,这种“勇”也带有一丝悲壮:明知会输,仍敢一试,暗合底层民众对反抗精神的复杂态度。
2. 性别与权力的隐喻
- 在部分版本中,“草螟”象征男性,“鸡公”象征女性(或反之),通过动物拟人化讨论两性关系中的主动与被动。
- 亦有解读认为,“鸡公”代表权贵,“草螟”代表平民,反映小人物挑战体制的徒劳与勇气。
3. 草根文化的生存智慧
- 歌谣用幽默消解现实压迫,体现台湾庶民“苦中作乐、笑骂由我”的生活哲学。
- 它不追求高雅,却真实记录了市井的声音与情绪。
三、为何会被误认为罗大佑作品?
- 罗大佑关注本土文化:他确实在《之乎者也》《家》等专辑中融入台语元素(如《超级市民》),并关注社会边缘群体,易让人联想。
- 网络信息混淆:短视频平台常将老歌配以错误字幕,导致误传。
- “弄”字引发联想:罗大佑有歌名含“弄”字(如《恋曲1990》中有“乌溜溜的黑眼珠和你的笑脸”被误记),但无直接关联。
四、文化意义
- 《草螟弄鸡公》是台湾本土庶民文化的活化石,展现闽南语歌谣的野性与创造力。
- 它提醒我们:民间艺术未必精致,却最贴近土地与人心。
- 在今日,它更多作为怀旧符号或喜剧素材存在,但其背后的草根精神仍值得尊重。
结语
《草螟弄鸡公》不是罗大佑的作品,而是一首来自台湾街头巷尾的民间嬉笑之歌。
它没有宏大叙事,却用一只蚱蜢和一只公鸡,
道尽了小人物的胆量、荒诞与生存智慧。
“明知斗不过,偏要试一下”——
这或许,就是最真实的台湾精神。
